• “自古多情伤离别”,但生离之惆怅,却还有重逢的惊喜;死别的哀伤,却无再见的希望。正基于此,悼亡诗在抒情方面较其他诗歌作品来得更强烈、真挚而感人。历代诗人如潘岳、元稹、李商隐、梅尧臣、苏轼等都用最真挚的感情写下过悼亡诗。

    同其他风格的诗歌一样,悼亡诗的滥觞也是《诗经》。

    从《诗经》的《颂》部分,我们可以看到巫师和史官会用舞蹈和庄肃的颂歌来怀念逝去的先人和纪念伟大的英雄,祭奠和悼念大都是属于国家和朝廷重大祭祀活动的主题。但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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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先锋派”的代表人物,余华前期的小说总是与常理相对抗,对传统文化、文学观念进行挑战,对人性中恶的一面予以揭露。主要特点有两点:一,刻意追求“无我”的叙述效果,创造出一个冷漠的叙述者。二,发掘人性中“暴力”的本性,并用富有诗情画意的叙述进行描写。(李平:总结得好!)

    先锋小说除了对传统进行对抗,还同时在不断创新。余华与传统小说叙事手法不同,他从不为自己笔下生命表示任何社...
  • 我以前在乡下,给队里忙完农活后,也没什么消遣,就坐在河边看孩子们嬉戏。那里的孩子精力极其充沛,整日的闹腾没个消停。他们最爱在晒谷场上玩一种类似“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就是一伙小孩追打另一伙小孩。看的久了,发现他们的追打也是有规律的。一会是追着穿红色衣服的孩子,一会谁囔囔一句,又改成追打短发的孩子了。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被追打的危险,所以一个个小脸憋的通红,满是紧张和兴奋。总之谁宣布新的被追打的对象的标准后,游戏的角色就发生了改变,孩子们哇的尖叫一声,该逃的逃,该追的追。每天乐...
  • 去年单位组织去庐山。老李联系了一家没什么名气的旅行社,价钱比大旅行社少了三分之一。小团游三天两夜,住三星宾馆,吃八菜一汤,其中包括石鸡银鱼汤。光听到这个名字,就让单位里几位老饕当场唾液分泌失禁。大家都夸老李会办事,把老李得意的,象半年前的萨达姆。

        单位年轻人多,早一周就开始忙罗装备了。等出发的那天,哥几个蹬上踢死牛;背上登山包;戴上黑超墨镜;挂上DV。左腿一个手电,右腿别一瑞士军刀。牛仔裤里满满当当塞满ZIPPO打火机绿箭蚊不叮。...
  • 一部记录片,如何才能获得以艺术电影殿堂的戛纳电影节最高奖项,并在主流院线外上映一周内达到2190万美金的票房收入,在世界范围内引起轰动,甚至导致国内政治格局的变化最终影响世界政治走向?在迈克尔·摩尔的《华氏911》出现在戛纳电影节之前,谁都以为这是一个Mission Impossible。

          迈克尔·摩尔,这个典型的美国“大块头”用了大批工作人员,...
  • 早上没事到处逛逛,
    看到南京西路的发廊男们穿着统一的服装在广场一二三四,
    来往的上班猪们用难以形容的眼神,
    看着满目黄毛似火疯狂地跳动。
    那不是青春的韵律,
    那是虚火。

    地铁站里,
    两个男人携手走过空无一人的华盛街。
    其中一个抹口红的妩媚的指着一件衣服说:“看。”
    另一个对着迎面走来的我微笑。
    我也微笑。

    地铁里,
    一个衣着褴褛的男人...
  • 回旋 直立

    然后沉潜

    等待

    滚热的一抹绿

    蔓延

    这是我唯一会跳的舞

     

    浓烈

    冷却

    然后苦涩

    等待

    回甘的一丝甜

    永远

    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
    ...
  • 风是没有脚的鸟 飞得累了 就睡在叶间的阳光里 云是没有尾的鱼 游得累了 就藏在孩子的眼睛里 你是没有开的花 未来是没有来就过去的雨季 有些时候 天气只出现在天气预报里 有些雨 永远下在局部地区
  • 滨江大道的星巴克在装修,昨天改在reddot喝咖啡。

    都是老上海,看惯了黄浦江的潮来潮往。

    这是我们最近做的案子,您看一下。啊,你们还是很有优势啊。

    谈笑间随意瞥一眼烟雨中浦西的洋楼,想起Leslie的一首老歌“秋风竟吹散春梦,雾雨轻烟添我迷朦。问何日方可再复见,云雾散始终不再现”,是《这是爱》还是《这就是爱》,记不清了。

    如果整个业务流程改造的话,现有的人员结构和配置肯定...
  • 登楼听雨少年游,

    杯酒笑诸侯。

    清江暮雪东风破。

    执箜篌,

    唱尽新愁。

    星暗寒辉微醉,

    化天地一沙鸥。

     

    十年磨剑剑锋旧,

    对镜已白头。

    冷看盛世笑骂声

    梦千转,

    渊静自守。...

  • 何淼梦见自己漂在水里,身体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里而浮肿变形。身体帖近岸边的地方被青苔染绿了,眼珠被鱼啄食后留下两个黑洞,不时有鱼从中游入,在空空的脑腔盘旋一圈后从鼻孔钻出。
      
      何淼就这样随波逐流,时而被卡在石堆里,时而又受到石堆来来回回的撞击。染上更多更多的绿色,河岸两边的山谷空荡荡的,风吹过竹林,绵细的针叶微微颤着。。。。。。
      
      何淼惊醒时一身冷汗,坐在床头清楚的看到床,天花板和房中的一切,他第一次强烈地感到活着真好。 “...

  • 很久没有走过北京东路了,很久没有去外滩了。
      
      昨天晚上没什么事情,一个人坐上地铁,过了站想想反正也没事,就走到外滩看看船。
      
      有些小雨,对岸的楼宇都隐在云里明明暗暗地变换着。三三两两的情侣靠在情人墙上,一脸幸福的看着一列拖轮划开红红绿绿的江水。
      
      海关大楼的钟声响了。我回转身,望着和平饭店的绿顶,在聚光灯的照耀下,绿光象拿破仑极爱的帝国绿。中国银行比和平饭店(沙逊大厦)矮一米七五,那是当时任英国领事的沙逊的身高。今天...